疫中雜記(一)
作者:張鳳篪
來源:作者授權 儒家網 發布
時間:孔子二五七零年歲次庚子仲春初三日戊戌
耶穌2020年2月25日
2020/01/23,興蒼生苦,亡蒼生苦
10多天前,我還在外埠出差,期間就曾幾次詢問武漢的伴侶,關于“肺炎”有無新的新聞。當時,還有伴侶好心地調侃我,不會是因為這事不敢回來吧……
本周一1月20日早上,我1對1教學第一次在和伴侶聊天時提到“封城”、“圍城”、“孤島”等。這幾天,也陸續勸退了幾個要回武漢的伴侶。這兩三交流天,關于疫情的各種信息已經高密度地霸屏,但顯然,仍然有人感觸感染不深……
此刻,假如你是在起床后刷到了我的這篇文章,大要率已經了解三更2點武漢市發布的那條新聞了。2020年1月23日清晨2點,長江日報長江網發布的這條“封城”的新聞,注定要被寫進武漢的城市發展史。
就我個人而言,本年春節不歸去的決定恰是在除夕前后做出的。當時也和爸媽溝通過幾次,包含否決了他們過來全家團聚的計劃。對于我們這樣身在異鄉任務、長期與長輩分家兩地的人來說,最主要的不是什么時候和家人在一路,而是當需求以天或許小時為單位計算“余生”時,我們每年能夠拿出來幾多比例的時間來陪同怙恃,盡孝報恩。
這些天,陸續收到良多關心和問候。其實作為待在里面的人,就仿佛在風暴的中間,反而沒啥特別的感觸感染。常用藥品已備足,口罩夠出門30天次用,米面油、煙酒茶也都還算充分。何況,只是“封城”罷了,這幾百近千萬人的衣食住行幾多總會被保證。所以,家教也鄭重地感謝并報告一切師友親故,我尚在武漢,且一切安好,勿念!
前天早晨和伴侶小聚時,我幾次和她說起,2020年給我的感覺很欠好。仔細想想,一月份這才剛到下旬,可是,國際國內,方方面面,已經有太多太多的工作了。我隱約覺得某些東西到了危險與崩潰的邊緣,或許說到了不變與變的臨界點,但其實,我也說不明白具體是什么……
早年做國學教導與傳統文明推廣,近年來重要側重于企業策劃咨詢與戰略顧問教學場地。就我個人而言,日常的閱讀面、關注點發生了一個較年夜的變化。以前買的、看的都是傳統文明方面的書,這幾年開始看政治教學學、經濟學、金融學、科技、科幻、邏輯學、心思學、未來學等等。
大要也是是以,讓我對良多人與事都有了紛歧樣的見解。就像我在職業選擇上走了一條不太尋常的路一樣,我后來漸漸發現,本身觀察、思慮問題的角度也和良多人紛歧樣。我記得早在2017年的時候,我就和企業家圈子里的一些伴侶、客戶講,要“感知變化,擁抱趨勢”。
孤登時看,這就是一場突發的“瘟疫”。我們也有足夠的來由和充分的信念,信任此個人空間番的“劫難”必將過往。但假如你把視野調整一下,你把比來的一個月甚至一兩年的,方方面面的工作聯系起來看,你就會了解,歷史是關于未來的尋思,科幻是關于當下的映照。站在無盡永前的時間長度與無界永在的空間高度,你或許可以仰觀宇宙之年夜,俯察品類教學之盛,洞悉人道之本——關于時代的大水,關于低微的蒼生……
1874年,李鴻章給同治天子上奏折,提到了“數千年未有之年夜變局”一說。我們明天的時代,比擬于一百五十年前,生怕變化只會更宏大,更深遠……
或許我很悲觀:2020年月,不要再空想美妙了,因為第一個春天就不美妙。潘多拉魔盒已經打開,多米諾骨牌已經推倒。各自盡力,各自保重,除此之外,別無他途!
這幾年,我很愛說一句話,在分歧的場合,和分歧的伴侶,因為這就是我最深切的感觸感染,關于我腳下的地盤,關于我身邊的同胞:
興,蒼生苦;
亡,蒼生苦。
聚會場地2020/01/23,口罩只是縮影
昨晚2點多,封城的新聞剛出來時我就已經看到了,所以有了清晨4點的那篇短文。
因為預料之內加上很早看到新聞,我很快盤算了一下我要做的工作:口罩要不要再增補些,食物飲用水還夠嗎?當然,“逃離”并不在我的思慮范疇內。不是因為我多么高貴,而是我很膽小。
人到中年就是這樣,不怕認慫,就怕栽坑。我不敢保證本身平安,所以只能老老實實宅著。因為假如你出門,你就要和人接觸,你沒事不代表別人沒事,你和別人都沒事不代表路人甲乙丙丁沒事——每個人都能夠是潛在的獵物,也能夠是行走的病毒。
新聞報道上說,有30萬人在8小時的窗口期“逃離”了武漢,這令我很憂心。就像封城的舉措,今朝公認的評價是遲了晚了!學生大要半個月前就已經陸續離校,下班的打工的熬到現在沒放假的也只是少數——這是一個全球年夜學生最多的城市,也是一個全國的務工年夜省。所以,我沒逃只是不想往禍害別人,也不想被別人禍害。
相較于幾天前,明天藥店不止有買口罩的,還有人在買板藍根、傷風靈、消毒液、醫用酒精等等。我往兩家店問了下,都沒有護目鏡,于是在京東下了單。雖然京東上也已經沒有了醫用護目鏡,我只能是選擇泳鏡取代。
超市里的口罩覆蓋率明顯好于前兩天,包含任務人員和顧客。在武磋商販和中商平價,我看到的是物資都很充分,只是買菜的檔口人有些多,大師自覺排成了長龍打價簽。我瞄了一眼,前兩天買的秋葵是15.8元,明天還是那個價。
這幾天,大師都在討論、熱議,平凡熱衷于轉發各種養生文、雞湯文的怙恃長輩、兄弟姊妹,似乎無論若何都聽不進往勸——不愿意戴口罩出門的有之,堅持要逛街購物走親戚的有之,徒手殺雞烹羊收支活禽市場的有之,80、90后們忽然發現,這屆後代真的好難做。
我其實很感謝我的怙恃,他們在一個月前就答應我各自過年,允許我這家中獨一的兒子可以不消回家團聚。在我幾天條件醒他們買口罩、戴口罩的時候,工作的關注度還沒這么高共享會議室。我的老家,甘肅慶陽西峰,一個通俗的小縣城。彼時,丁噴鼻園的疫情圖還在胡煥庸線這邊,東南陜、甘、寧、青、新五省區還是平安地帶。但就是在這樣的佈景下,他們依舊聽了進往,跑了好幾家藥店買到了80支醫用口罩,并準備放棄春節走親訪友的計劃。
所以,我們不得不往面對的一個現實是,這就是一教學個扯破的時代。在宏大的變局之下,我們必須學會若何與傳統的人、觀念相處,學會與最親近又最生疏的家人相處。因為,日子是一天天過的,所以總是有人遲鈍,有人敏銳。明天的科技進步、社會進化,這種迅捷遠遠超過了良多人的想象。
我經常拿mobile_phone舉例子,我們明天習以為常的智能機,幾乎無所不克不及的智能機,其實也就十多年時間罷了。明天給一個年輕人供給一部十多瑜伽教室年前的mobile_phone,他大要率沒辦法正常任務生涯。所以,洞察力很主要,若何在細微處、隱幽處看到變化與分歧。所謂“春江水熱鴨先知”,誰最聚會場地先感覺甚至預判到未來,誰就會收獲幸福或許勝利。
就扯破而言,以春節大師都會面臨的婚姻問題為例。我們這一代人,好比農村的和城里的,讀了年夜學和只讀完初高中的,假寓在省會或一線城市的和在老家任務買房的,因為大師看到的紛歧樣,接觸的信息、人群、圈層紛歧樣,所以雖然年齡附近,早年的閱歷也相仿,但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,卻得出了判然不同的結論,至多是做出了判然不同的選擇。
假設我們都無父無母,無親無故,誰又有多年夜動力結婚生子?
這還是說我們同代人之間,何況我們和怙恃長輩,大師對婚姻、家庭、親情、幸福、未來的懂得,都涵廓在了里面——這是宏大的扯破,是我們要面對的新課題。
口罩,只是這課題下一個小縮影。
2020年1月23日,己亥豬年臘月廿九。
封城第一天,我在武漢,一切尚好。
勿念!
2020/01/24,勿謂善惡無報應
年夜年三十交接給了年夜掃除,似乎倒也比較應景,辭舊迎新嘛。
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一個人過年,大要是兩三次。但我很明白的是,這是三十余年來最特別的一個年。
2003年的時候,我讀初三。說實話,已經不記得當時的具體情況。一方面東南地區當時沒有多么嚴重,一方面那時候的資訊也沒這么發達。更主要的是,那段時間我們都在忙于中考,想要沖刺最幻想的高中。所以,就我個體而言,對于“非典”,更多的印象是在新聞報道里。而這次,對我們這一代人來說,正值青壯,上有老下有小,生怕感觸感染要更逼真了。
但這逼真的感觸感染一點都不美妙,尤其是對于身處此中的人。假設你不在湖北,不在武漢,這個城市于你而言生怕只是地圖上的一個點,是詩詞里的黃鶴樓,是三月里的櫻花開,是沒吃過的熱干面。那么,即便你地點的省市縣已經出現了相關的病例,其實它仍然離你瑜伽教室很遙遠。
可事實上,它距離我們又一點都不遙遠。我明天白日時無意間往weibo看了下,熱搜榜上前三十,十之八九都與此相關——今年此時,霸屏的應該是春晚、明星、春運故事、告別與迎接。更不要說,湖北省內似乎僅剩下襄陽和神農架沒有采取封閉管束辦法,而廣東、浙江、湖南、北京等私密空間地也已經是一級響應。
細細想來,春節究竟意味著什么。合家團聚?辭舊迎新?我們經歷了新中國的七十年,經歷了改造開放的四十年。過往,大師重視親情,血親關系分量重,那是因為傳統社會的社會組織結構與人群聚合方法是以家庭—家族—宗族為主。上一代人一輩子,活動半徑能夠都不超過百公里,他們平生接觸的最多的,也是本身的兄弟姊妹、叔伯阿姨。但是,改造開放后,農平易近進城;年夜學擴招后,學生進學。生齒的宏大流動早已經消解了血緣與地緣,我們和同學、同事、同好待在一路的時間,已經遠超了爸爸媽媽、表哥堂姐、七年夜姑八年夜姨。
所以,春節更多是假期。我們繁忙了一年,難得可以停下來歇歇,陪同聚少離多的怙恃,與伴侶們而不是客戶開懷暢飲,讀幾本本身喜歡的書,或許哪怕就是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宅著——很簡單,很幸福……
可是,近現代以來,庚子年從來就不是一個通俗的年份:1840年鴉片戰爭,1900年八國聯軍,1960年天然災害……我當然是個唯物主義者,但我并不敢樂觀——關于時代的大水,關于低微的蒼生。
嗯,2020年月來了,庚子鼠年來了,無論你能否做好了準備。
就在我要結束這篇文章時,關于湖北全境,關于武漢三鎮,又傳來了新的新聞。雖然我不是武漢人,甚至讀年夜學時都沒有把戶口遷過來。但我畢竟在這里求學、任務,大要率今生也要在這里度過。所以,此時此刻,此情此景,我實在想不到、也說不出什么吉利話,就盼望大師都好好活著吧——有家可歸,有人深愛,有衣蔽體,有飯飽腹,有床安息。
最后,抄一段《九天玄女救世真經》講座場地吧,我挺喜歡的。
憐憫蒼生遭劫難,至惹災疾禍纏綿。
勿謂善惡無報應,遲早有期到身邊。
2020/01/25會議室出租,道阻且長
昨天發完文章才意識到,明天還不是庚子鼠年,要比及正月十一立春那天,才是庚子年。不了解這多出來的十天,算不算得上一個好新聞。
中國人講禍福相依,陰陽和合,悲喜交織。這次的工作,從個體、微教學場地觀而言,倒也是真的給了共享空間一切的中國人一次機會,當然也給大師上了一課。只是這機會對每個人而言同時也是風險,而這一課的代價,不消等下課鈴聲響起,也已經可以了解很有些高。
明天我本來想寫寫心態、心思的問題。是孤身一人被困在江城的小老蒼生的心態,也是整個城市、整個省份甚至全國的心態、心思。因為,敏銳的你們確定已經看到了,除了各種動態、物資、數據,心思的話題也漸漸浮出了水面,成為伴侶圈和weibo上被熱轉的一類文章。
這畢竟不是什么通俗的大事,所以平常俗氣如你我,情緒或許心態有波動,心思受影響也是很正常的工作。只是當我準備動筆之時,才意識到似乎現在談這個還早了點。
是啊,我們似乎覺得已經過了良多天,其實只是這幾天的信息量太年夜、太密集、太震驚,就這樣一會兒轟隆隆撲面而來。工作,才剛剛開始…小樹屋…
昨天的春晚據說特地增添了一個環節,我沒有看,也沒有找來回看。但我大要了解是在什么時候——因為在那之后,良多人的關注點確實已經不在春晚了。于是乎,新冠疫情由少部門與武漢有關的人近期比較關心的一個話題,一會兒變成了全國男女老幼、漢蒙回躲眾所周知的工作——畢竟這一次大師是真的哪里都不克不及往,只能守在電視機前陪爸媽了。
哪里都不克不及往,自己就是一個問題。我們都了解,性命誠可貴,愛情價更高,若為不受拘束故,二者皆可拋。所以當有人犯了錯誤時,限制他的不受拘束就成了一種懲罰的辦法。只是在日常,不受拘束是思惟,是意志,是創造力,是“我思,故我在”,是“世界那么年夜,我想往了解一下狀況”,是車厘子和楊樹林,是舒適而有尊嚴的生涯。
但這一次,不受拘束是你的身體可以在多年夜半徑內活動,是你出門時必須戴上什么,甚至是你可不成以出門,什么時候可以出門,可以往到哪講座場地里,可以做些什么。
對于武漢和湖北的年夜部門人來說,我們都得接收這或多或少的犧牲與未便。你不克不及再往走親訪友、同學聚會了,講座場地無論你自己能否喜歡賀年串門這件事。你訂好的返程票生怕得撤消了,或許已經被航司告訴你撤消了。學生們開學要延期,下班族大要率也會受影響。
曾經,這能夠是我們最奢靡的夢想之一。學生向往著冷寒假,下班族等待著公休日。但真的就這么放假了,有幾人舒適,幾人悠閑,幾人開心到飛起,生怕都得本身在心里打個問號。
所以說,人生就像是一只飛鳥。藍天或許巢穴,不過是兩個鉅細分歧的籠子罷了。而你盡力振翅,拼命攀爬,用盡心力,甚至窮其平生,換來的不過是從小牢籠到年夜牢籠罷了。
當你看清楚了,想透徹了,天然也就不受拘束了。所以,還是辛棄疾說的好:
欲上高樓往避愁,愁還隨我上高樓。經行幾處山河改,幾多親朋盡白頭。
歸休往,往歸休。不成人總要封侯。浮云出處元無定,得似浮云也不受拘束舞蹈教室。
嗯,你得堅持,因為道阻且長……
2020/01/26,給本身找點事干吧
說實話前幾天有些悲觀。
大要看得遠、想得多的人都是這樣吧。
活該!
我和伴侶之前也聊起過,身在這樣的環境下,我發現一切的心思安康的帖子都掉效了。這就跟我們經常講的那句話一樣,你聽過良多事理,可是仍然過欠好這平生。
事理當然是對的,及時的、得當的心思干預也是需要的。可是,生怕結果若何還是要靠我們本身。當然,後面那句話不是我的原創,是韓冷《后會無期》里的臺詞。
嗯。但愿此往不經年,后會終有期!
說回來,醫生治病救人,不克不及保證本身百毒不侵。心思醫生幫助我們正確認知,也不敢說本身就百分百安康正常。
我有一個聽起來不太好的比方,對這些天的武漢人包含部門湖北人而言,這個春節就像是在坐牢,甚至是不如坐牢。坐牢的人,天天還有固定的放風時間,還有獄警和獄友的陪同。而我們,必須做到盡能夠不出門,盡能夠不與任何外人接觸。
所以,昨天《國民日報》抖音號上那個“隔空咵天”的視頻小樹屋一會兒火了。我還特地查了下,那是這幾個多月以來《國民日報》最受關注的一條視頻。因為,在1600多萬點贊的背后,就是14億國民最真實的心聲。
好在,我已教學場地經漸漸適應了這種生涯,大要大師也都在學著往適應這種生涯。這能夠就是所謂的“新常態”,當然我們更盼望它只是短期內的“很是態”。
面對這樣的“很是態”,我們還可以做些什么呢?這些天,我有伴侶在一線繼續站崗服務,我對他們由衷的感謝與敬仰;有伴侶積極組織各類捐助救濟,我也表達了本身的綿薄心意;還有些伴侶,他們已經不在武漢,甚至已經與此無關,但仍然在關注著發生在這里的一切,轉發各類資訊信息,與這座城同喜同悲。
于我而言,一個很特別的收獲就是來自伴侶們的關心。良多久未聯系的人,也在此時此刻,發來真誠的而不是模板化的祝願與問候。我了解,我不該獨享這份祝願,因為我們一切人心里,都在期盼著一切人都好。
除了收到關心與祝願,另一個好處是可以好好審視本身。這些天,年夜部門人往的最遠的處所,生怕就是從床上到洗手間了。所以,在一個相對狹小的空間里,你必須給本身找到足夠多的工作,才幹顯得不那么無聊,無趣,無助。
我看著我的桌面,就想起來本身一向想要收拾下電腦及硬盤里的資料。這些年換了四五臺電腦,硬盤里躺著的東西,最早的生怕可以追個人空間溯到十多年前。我記得我年夜學的第一臺電腦是神船筆記本,內存120G——不及現在的一個千元機。所以,這些年我們每個人都存儲了大批的資料、文件、照片、視頻。刪吧,舍不得;留吧,用不上。這是一件耗時但不復雜的工作,需要但不緊急的工作。現在,我們有時間了,是不是可以給本身做個減法了?
我看著我的書柜,就想起來本身一向想要給我的圖書編個目。說實話,從幾年前開始,我就已經在有興趣識地把持本身買書的欲看了。良多時候,看到好書我都是先加入我的最愛在微信、京東里。當然,我的躲書量很是無限,遠不克不及和那些真正的學者、傳授,甚至躲書家比擬。可是,一旦你家的實體書超過了1000本,尋找就是一個難題。因為良多書買的時候就是為了某天查找用的,一旦你沒有目錄,經常會碰到想用的時候費半天找不到,不消了它又悄然間冒了出來。這件事,不難,不急,但費時間。
我看著我的卷在衣柜里的瑜伽墊,就想起來我已經好久沒鍛煉了。當初2017年,我因為安康和身體需求買了它,那時候秉持“管住嘴,邁開腿”的原則,天天有氧無氧結合,用2個月就瘦了27斤。可是自打那以后,跑步吧膝蓋受不了,在家吧總是被床粘著。平板、仰臥起坐、俯臥撐,等等,需求空間嗎?不需求,一張瑜伽墊足矣。
你看,我們其實有良多可以做的工作,我們立過的那些flag,我們曾經向往的和尋求的生涯,我們的小愿看和年夜目標。
嗯,給本身找點事干吧。房間有了,空調有了,mobile_phone有了,WiFi有了,下班沒有了,作業沒有了,關心你在哪下班、工資幾多、獎金幾多、買房沒有、啥時候結婚、啥時候生娃的人也都不來了。
你品,你細品……
責任編輯:近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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